

民之所困,法之所向。法律的公平正义,从不会因为当事人沉默妥协就自动降临;而法律援助这束暖阳,始终稳稳照着弱势群体,为他们仗义执言。2025年12月底,历经维权波折的工伤劳动者毛师傅,在法律援助的帮衬下,终于顺利拿到了该得的工伤赔偿款,这段坎坷的维权路,总算画上了圆满句号。
毛师傅是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斗齿工。2025年6月的一个工作日,他在车间做斗齿烧火作业时,突然掉落的斗齿砸中了他的左脚脚趾,诊断结果是骨折。可公司没给他交社保,还拒绝支付工伤保险待遇,毛师傅的维权路,从一开始就布满了阻碍。没办法,他第一时间找到十二师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部门申请仲裁,想靠着法律武器保住自己的合法权益。
庭审前,公司主动找来谈和解,还承诺会付相应的赔偿款。毛师傅人实在,想着互相体谅让步把事儿了了,就同意撤诉,满心盼着这事能就此解决。可他没想到,这份善意没换来应有的尊重——撤诉后,公司不仅迟迟不兑现赔偿承诺,连他停工期间的工资都停发了,完全不管他的工伤权益,也无视法律的明确规定。维权的事卡了壳,毛师傅又无奈又无助。

2025年9月,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的毛师傅,再次跑到十二师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部门求助。工作人员耐心跟他讲了仲裁流程,还贴心地指引他去十二师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申请援助。法援中心了解情况后,马上启动了援助程序,把这个案子指派给了我。
一份法援文书,装着的是劳动者沉甸甸的生计期盼。接手案子后,我立刻忙活起来,仔细梳理手头的证据材料,帮毛师傅再次向仲裁委提起仲裁。考虑到工伤理赔流程慢、周期长,为了最大限度护好毛师傅的切身利益,我一边按法律程序推进维权,一边同步跟公司谈和解协商。
仲裁开庭那天,公司代表嘴上说愿意协商,却不认可合理的赔偿金额;庭审结束后,又变了卦,想让我们先撤销仲裁,再私下谈。想到公司之前反复失信的做法,我特意严肃地跟毛师傅说:“法律是你维权的硬靠山,所有和解内容都得写进书面协议里,这样才有法律效力,千万别信口头承诺。”同时,我也跟公司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和解就两个底线:要么签书面调解协议并完成司法确认,要么当场一次性把承诺的赔偿款付清,不然绝不同意撤诉。
这边,承办案子的仲裁员也严格按着法定程序审理,还主动帮着推进和解。在法律的权威和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我们搭建起“法援兜底、调解前置、仲裁终局”的跨部门协作模式,拧成了维权的合力。公司也渐渐明白,拖着不解决,只会让自己的法律成本越来越高。最终,双方在2025年12月18日达成和解协议,公司当天就把协议里的款项足额付给了毛师傅。

这个案子能圆满又高效地办完,离不开十二师法律援助中心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、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协同发力,也多亏了公司最后能配合。拿到赔偿款时,毛师傅特别激动,一个劲儿说:“这笔钱比第一次承诺的还多不少,还是得信法律,走正规程序才靠谱!”
几天后,毛师傅特意做了两面锦旗,一面送到十二师法律援助中心,一面送到仲裁委。鲜红的锦旗上,藏着一位普通劳动者对法治的信任;朴实的话语里,全是对我们工作的真心感谢。
每一位找法律援助求助的人背后,都藏着一段熬人的难处;每一次依法维权的点滴努力,都是对公平正义最实在的坚守。如今,法治保障正从“全覆盖”慢慢变成“真回应”。在广袤的西部大地上,越来越多的弱势群体,正透过法律援助这个窗口,感受到法律的温度和力量;而每一个人的合法权益,也终将在法治的阳光下,被看见、被守护、被稳稳兑现。
作者介绍

高杨
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
律师
高杨,经济法硕士。
高杨律师曾在房屋征收事务所(动迁公司)工作多年,熟知动拆迁领域法律法规,擅长处理各类动拆迁案件纠纷;曾在徐汇区人民法院诉调对接中心担任律师调解员,处理婚姻家事、合同纠纷等民商事争议解决案件数百件;执业期间,代理多起动拆迁、劳动争议、民商事纠纷案件。
END
